我记忆中的老柏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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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泉新时乡王尚村是我的童年成长之地,在我童年的记忆里,最刻骨铭心的应当是那棵参天巨柏。 王尚村中巷东门口有一老池,涝池岸边有一座小庙,庙的门口有一棵老柏树,柏树下是一条南北大路,走兴平,去礼泉,南来北往的客商,跟集赶会的农民,马拉的大车,手推的小车,肩挑手提,坐车步行的,骆驿不绝。某日,一位先生路过此地。看见老柏树,惊诧万分:此柏竟比黄陖的柏树还要高大,以树径论之,应有千年之龄。 向小庙的后面走去几十步,便是小学校,我们每天上学下学,都要从老柏树下走过。我们每天都要在老柏树下玩耍一番才走向学校,或玩耍一番才回家去。
老柏树是长在一大推树根中央的。一堆突出地面数尺,由无数条树根盘根错节的隆起,树干就矗立在树根中央,周围一圈是树根作成的台阶。树干笔直笔直的,约有四五丈高,树径的粗度我们不得而知,但现在却记得必得十二,三个人才能合抱起来,那时,我们都是二,三年级的学生了。 我们每天要玩耍的是在树干周围,沿着树根的台阶走路,或站在树根的台阶上十几个人把老柏树合抱起来。 其实在树根的台阶上走路是有风险的,无数条树根交织起来,形成了大小不等,方向不一的百十个树洞,这个数字是准确的,我们认真的数过。这些树洞,有些深不可测,踏进去脚就拔不出来了。有些树洞,脚虽然能拔出来,但鞋子就没了,我的小朋友们没少挨过家长的骂。
那时,正值文革时期。我们也有派性的,两个帮派都争着把柏树合抱起来,有时,这一派人少了,不能合抱柏树,就要遭到另一派的耻笑。 放学后,耍够了再回家去,一步回头一望,舍不得离开,走远了,回头还能看到树稍上的巨龙。柏树的顶上,有一枯枝,有脸盆粗细,枝头活像一只龙头,活龙活现,龙身上有四对龙瓜,整个巨龙,张牙舞爪,向东南方作飞翔状。听老人们讲,此龙正在修行,修行成了正果,将会飞去。我和我的伙伴们,都不相信这是真的,我们不想让龙飞去。 时值文革时期,造反派要成立文艺宣传队,没钱买剧装,他们盯上了老柏树。他们要砍树卖钱。全村的老百姓没有一个同意,但谁又敢出面阻挡呢?砍树那天,一百多名老婆婆焚香祷告,跪成一片。
老柏树终于被砍倒了,全村的老百姓都暗自流泪。谁能顶得住文革的风暴呢? 半个世纪过去了,我和我的伙伴们时常想起老柏树。 老柏树呵老柏树,我们还在思念着您。
壮美昭陵主编: 董志振 编发

作者简介   闫璞,礼泉新时乡中学教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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